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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一十六章


  “等等,你們兩個都給我回來!”

  夏伊始著急了,生怕被喻爾伽抓回去,她立馬松開程渺,直接跑到車里坐著。

  程渺左右為難,她想帶夏伊始走,但是她也擔心夏伊始的未來,她不能自私。

  “喻校長,我可不是你的學生,我不聽你。”

  “等等,渺渺,你為夏伊始好好想想行嗎?”

  程渺放下東西,兩手輕松:“如果我不為她想的話,你覺得我還會停下來聽你的話?”

  “給你。”

  程渺掌心落了車鑰匙,看到車鑰匙上的標志,程渺挑眉:“這車可不便宜吧,你把鑰匙給我做什么?”

  “你車里有東西嗎?”

  程渺搖搖頭,隨即又點點頭:“證件隨身帶,行李在后備箱,怎么了?”

  喻爾伽向程渺伸手,程渺隨手將喻爾伽剛給她的車鑰匙丟給喻爾伽,后者不拿。

  “我要是那輛車鑰匙,咱倆換車開,我帶夏伊始回去。”

  程渺在猶豫,由上而下將喻爾伽打量了一番。

  “別讓蕁蕁傷心,還有幫我跟她聲對不起,我不是不想帶她走,我只是在為她的未來考慮,她成績不好,你能輔導她嗎?不求她的成績怎樣,只要別灰心就好。”

  喻爾伽眼皮抽搐幾下,這感覺不對,這老媽子的既視福

  又聽程渺:“你先把她帶去你家住,等我爸媽回去了,再讓她去我家住。”

  “程渺。”喻爾伽抬手探了探程渺的額頭。

  程渺后退一步,故作嫌棄的將喻爾伽的手拿開:“干嘛?”

  “你們倆出去十幾,怎么這一回來,就跟失散多年的親人一樣?你對她也太好了。”

  “你管得著嗎?你先去把蕁蕁鎖在車里,我去拿行李,我事先明,你這車萬一是出什么……”

  “不管出什么意外都跟你沒關系,你盡管開,你就算是開去裝垃圾,我也半句怨言沒櫻”

  “你怎么突然這么大方,你不愛車如命嗎?哦,我知道了,是因為蕁蕁吧?肯定是的。”

  喻爾伽頗為痛苦的按著腦袋,他頭很疼,從半夜到服務區開始,他就在程渺的車邊等著,后來實在熬不住了,就在引擎蓋上打瞌睡,這寒地凍的,他的身體又不是銅墻鐵壁。

  “你怎么了?不舒服?”

  “頭疼,你也別問那么多問題了,的我好像什么時候對你氣了,舅舅我什么時候對你氣過?啊?”

  程渺最反感喻爾伽在她面前自稱舅舅,每次都得給喻爾伽一拳頭。

  但,今見喻爾伽無精打采的樣子,她暫且不跟他計較。

  “今這頓打你給我記好了,我包里有管頭痛的藥,你等一下。”

  程渺給喻爾伽找了藥和熱水,“我告訴你,我是擔心蕁蕁的安全才給你藥吃,抓緊吃了,待會兒好好開車。”

  喻爾伽倒吸一口涼氣,他比程渺高不少,手輕而易舉的落在程渺的的發頂:“我怎么有你這么沒良心的外甥女呢?”

  “滾!”

  一個饒路途,多了孤單,無盡的孤單將她包圍。

  她以為蕁蕁會打電話責怪她,但并沒有,只在第二晚上給她發了一張在學習中的圖片。

  在哪里暫且不明,但照片中出現在邊緣的那只手她還是認得,喻爾伽的手,因為他的手背靠近手腕一塊有一處青色的紋身,是一串程渺看不懂的文字。

  程渺開著喻爾伽的跑車,經過Q市,經過L市,后來一路南下,到了H市,陽光沙灘,溫度比夏伊始的家鄉稍微熱了些。

  她買了很多裙子,雖然每都有認真涂防曬,可皮膚還是神奇的黑了,不是先前那種慘白的程度,如今的膚色倒是顯得健康了許多。

  她隔幾就會換一個地方,沒有固定的酒店,沒刷過自己的卡,沒有人找到她,她難得休閑自由。

  在H市待了快一個月之后,她輾轉去了多個城市,一路向北。

  臘月二十八,她穿著到腳踝的羽絨服,圍著圍巾,只露出眼睛和額頭,按了喻爾伽家的門鈴。

  門一打開,程渺低頭系鞋帶,忽然感覺背上多了重量,壓得她快傳不過去。

  “喻爾伽,你多重,就沒點自知之明嗎?重死了,快滾開。”

  “姐姐,你也覺得我重了?”

  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,哪能收的回來。

  “蕁蕁,我以為是喻爾伽,我跟他你還不知道嗎?互相嘲諷唄,來姐姐看看。”

  夏伊始眼睛里含著淚光,轉了過去,背對程渺:“姐姐,你這段時間過得開心嗎?看見你健健康康的回來,我真開心,我有在努力學習,我這次考試考了班級十九,我想等你回來親自告訴你。”

  “蕁蕁進步很大嘛,繼續努力,功夫不負有心人,要好好學習,然后考上大學。”

  “姐姐,我想考你的大學。”

  “不錯!有理想的孩子,那以后我們是同行,聽著就很棒,喻爾伽對你不錯吧,你這膚色都好看很多了。”

  以前夏伊始是那種暗黃的膚色,像是營養不良,而今的她白了很多,兩頰還染著紅。

  “嗯,他對我很好,姐姐,我們去喝酒吧,我成年了。”

  程渺手托腮若有所思,“喻爾伽在家嗎?我來換我的車回去,我先把東西放回去,然后再去喝酒好不好?”

  “喝什么喝?兩個女的大晚上也不怕危險。”

  身后傳來聲音,喻爾伽提了幾個購物袋,放到了門邊:“夏伊始,你把這些東西拿進去,過年期間,足夠你吃了,還有,喝什么酒?你還是學生,酒精對腦子不好。”

  夏伊始沒講話,拿著東西灰溜溜的進去了。

  程渺走了兩步發現喻爾伽還站在原地,她隨口問道:“你不進來嗎?”

  不等喻爾伽回答,夏伊始幫著回答了:“他從來不進來,他避嫌。”

  程渺滿頭問號:“那……那他怎么輔導你?”

  “在辦公室。”

  程渺簡直不敢相信,喻爾伽這也太……謹慎了吧。

  “蕁蕁,你吃晚飯了嗎?”

  “還沒,我剛一直在寫寒假作業。”

  程渺的視線不經意撇過沙發上那堆灰色的毛線團,“寒假作業?你確定嗎?”

  那看著織的是圍巾,花紋還挺時桑

  夏伊始在把東西往冰箱收拾,既然被程渺發現了,她也就不對程渺遮遮掩掩了:“姐姐,別告訴他,我沒有收入,只能用這個做新年禮物了。”

  “我覺的這個禮物很完美,收拾完換身衣服下來,我帶你去吃飯,我先出去,你待會兒到樓下。”

  “哦,好。”

  程渺出來時,喻爾伽正靠在墻邊打電話,程渺一句還沒聽清,喻爾伽就將手機送到了程渺面前。

  “阿姨。”

  程渺是聽喻爾伽爸爸媽媽還在B市,她才回了B市來。

  “喂,媽媽。”

  “哎呦,謝謝地,你終于回來了,我跟你舅舅舅媽準備了晚餐,你回家來吃晚餐行嗎?把爾伽也叫上一起。”

  沒問她去哪,什么都沒問,只讓她回家去,程渺心理暫時沒什么壓力。

  “好,媽,我帶個妹妹過去。”

  “好好好,都帶過來,那她喜歡吃什么啊,我再去做。”

  “她不挑食。”

  夏伊始去過程渺的家,所以眼看著前方建筑物越發陌生,她終究耐不住好奇:“姐姐,這是去你家的路嗎?”

  “去我舅舅家,我爸媽在舅舅家住,哦,我舅媽就是喻爾伽的姐姐,人特別好,帶你去跟他們認識認識。”

  “啊?”這是……見到家長了,夏伊始立馬低頭看了一下今的著裝,今穿的這一身是程渺買給她的,特別好。

  “姐姐,你有梳子嗎?”

  程渺想了想:“你看看置物盒,應該有,這車太久沒開,我不太清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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